他再一次伸出了手。

再一次尝试入侵，掌控，用自己的力量去反向占领对方——

疼痛一如既往。

两团数据对冲，他的手掌很快就开始消失，露出下方的鲜红肌肉，然后再到森森白骨。整个手臂都已经探入其中，秦厉仿佛感觉不到疼痛，依旧面无表情的在那白色光团里摸索。从外看，整个白光团平和至极，吐出数据的时候都光滑圆润，但内里却充满了数据暴流，一旦检测到异常的探入，就会立刻开始反抗。

但秦厉还是抓住了。

他抓住了一条像锁链一样的东西，又或是整个光团的骨架纤维之一，然后狠狠的往外拽去，整个手掌已经只剩掌心的白骨。

连五指都已经消失不见。

但这一次，他获得的不再是数据碎片，而是一条记载着游戏规则的本源数据——

“if　pyer=n＜1000

new　pyer=randoize”

“every　14　days　select　script　fro　database，

run　autoatically”

秦厉的手掌重新生长出骨骼和肌肉。

他懂得如何修复自己，在一切都是数据的世界，只需要生成新的数据就能弥补这些缺陷。但他无法撼动的却正是手心里的“规则”。

他可以获得对副本的掌控，他可以附身在任何一个玩家或者npc身上，但他却无法阻止每隔14天开启副本，无法让x空间按照他的心意诞生新生命……

男人面无表情，却将那条规则锁链硬生生在手中捏断了。

手里的规则已经破碎，但主脑却和他一样具有自动修复能力。就像他的手能够再次生长出来，主脑也能重新弥补这一块的规则缺陷，继续平稳无波的运行下去。

除非……

秦厉抬起了眼眸，深深的凝视着那团光球的中心。

除非他给主脑的破坏多到无法修复。